要回学校,为了节约时间,您还是搭我的便车吧。”
“搭你的便车?”周教授有些没听明白田米这是在说什么?一般那些跟他同级的老教授会在学术会议结束后,这么跟他说话。
难道田米跟他们一样?
田米也不解释,做了一个请的动作后,便径直向停在饭店门口的大奔走了过去。
她拉开了后排座的车门,请周教授上去。
周教授十分错愕的上了车,田米关上车门转回驾驶位。
“这是你的车?”
“没错,周教授,这是我的车,如果以后您有用车需求的话,它可以随时为您服务。”
周教授冷笑了一声。“可是你刚才说自己是穷学生,因此送给太爷爷的礼物是一个b大的笔记本。”
“可是我刚才送给太爷爷的那只毛笔叫翰珍毛笔。长羊毛,红木杆,白牛角,现在售价2.5万元一只。”
这回换周教授后背惊出了一身冷汗。
“什么毛笔这么贵?而且你刚才还是以我的名义送的,万一爷爷知道了这支毛笔的价格,他可能觉得我做学术研究都是幌子,实际上是在投机倒把。”
“放心吧,刚才爷爷认出来那支笔不便宜,但他也没有识货到能知道那支笔那么贵。若有一天他知道了那支笔的价格,恐怕他会觉得您把这辈子倾心于学术研究不花钱婚丧嫁娶存下的钱都贡献给他了,那样他会更开心的。”
这个数字的确给了我非常大的震撼,但是田米你也应该知道。在我的职业生涯中,我是不接受任何贿赂的。虽然那支笔刚才你以我的名义送出去了,但其实我也可以告诉老人实情,再把那支笔拿回来。”
“我知道的,周教授,刚才您并不知道笔的价格,所以默认我用您的名义送出了,您一定想明后日再买一支笔送还给我。”
没错,周卫国确实是这么想的的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