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思右想,半晌才又露出笑容,“纯色荼蘼,开在春末,一旦盛开春天就要结束,象征感情或生命的终结,但向死而生又让我看到被记录的悲伤,结合宝玉看到悲伤的眼泪……”
“面具,哭面具。”平儿肯定道。
“对啦,平姐姐太厉害了!”宝钗赞道。
“哇!这个好难的。”
“唔,平儿这丫头运气还是有的哦。”凤姐笑的明媚万千。
宝钗小心翼翼的打开纸盒子,里面有一个绿色绒线盒子。
单是看见那盒子,就让人产生一种莫名的悲伤,仿佛你将心掏给了一个人,你捧着心递给她,满心欢喜的以为她会接过,会很认真很认真的保存起来,没想到她接过,随手扔进了路边臭臭的垃圾桶。黛玉一阵心疼,她不知道这种心疼从何而来。
宝钗打开绒线盒子。
一张闭眼流泪的面孔,他的脸上生着白色的荼蘼花,遮挡曾千疮百孔的脸颊,画师用绿色萤光笔勾勒出一滴滴悲痛的眼泪,是一张少年的脸。
少年丁默?
黛玉心一揪,捂着嘴,胃里一阵翻腾。
宝钗赶忙扶住她,细心的为她顺顺脊背,温柔的问道:“怎么了?不舒服吗?”
“没……可能昨儿吃坏了。”黛玉勉强笑笑。 昨儿?吃的什么?
黛玉一时间竟想不起来。
“那你坐着喝点茶,休息休息,马上最后一件啦。”宝钗摸摸她的脸颊,让她心里舒适了很多。
“嗯嗯,我看大家玩。”黛玉抱着茶杯,不想看那张面具,却又控制不住想看。
“莺儿。”宝钗唤道。
“来啦!”
莺儿抱着一个紫色的大盒子走来,盒子上有暗纹,像是地下水在盒上流淌,一缕一缕的,很精美的花纹。
“最后一件喽,大家可要认真猜一猜啦。”宝钗在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