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顾父母意愿。”
“不在乎家族资产。”
“拒绝家人安排订婚。”
“与女人搞在一起。”
“不想生孩子。”
“……”
“大胆!简直是罪该万死!”
“鸳鸯!!!”贾母嘶吼道。
“来喽~”鸳鸯仍穿着那一身怪诞的黑壳袍子,弓腰耸肩,怪异的一步一步跳过来,啪的一声将鞭子抽在宝钗脚边。
“跪下!!”鸳鸯尖叫道。
宝钗腿一哆嗦,还是盯着贾母看。
周围人见她如此不知好歹,跟着鸳鸯一起喊:“罪人!跪下!”
“罪人!跪下!”
“罪人!跪下!”
那些声音比浪潮还猛烈,像是蕴含了社会对她的要求,家人对她的期许,像摩天大楼倒塌的残骸铺天盖地的向她袭来。
恍惚中,她似乎看到了薛姨妈眼含泪光,对她无比失望的模样。她看到了哥哥濒死的痛楚。看到亡父教她学习,教她登山,让她接手家业的期许,随后又破碎掉。
“宝钗,宝钗,你怎么能退婚呢!宝钗,嫁给宝玉,两家的集团就可以更好的合作,你爸爸留下的产业就能更上一层楼!你怎么这么不懂事!!!”
“妹妹,妈对你有多大期望啊,她对我从来都是放养的。哎呀呀,你怎么能让妈妈伤心呢!”
“宝钗……你要是男孩子就好了。”
“……”
父母兄长的脸,他们的声音出现在宝钗面前,比起外界的折磨,她更在意的是家人。可家人的言辞就像一根又一根的锁链,将她从头到脚层层锁死,让她每一步行走,都拖着一个家族,一个集团。
“好累哦。”
“罪人!跪下!”鸳鸯一鞭子打在宝钗小腿。
宝钗闭上眼,感觉浑身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