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1+1最多也就=2了,永远都体会不到∞的快乐。”黛玉似乎十分惋惜。
“什么意思?”妙玉皱眉。
“一个人等于一,你把他杀掉,他最大也就是一。爱是颜料,是色彩,两个人只有在完全属于自己时,才能将不同颜料碰撞在一起,撞出无数色彩缤纷,撞出无穷大。”黛玉拿出刚才的画笔,在空中随意勾勒。
一会画出一丛红梅,一会画出几只小雀。
清冷的梅花香在一瞬间冲淡了空气中的肉汤味。
妙玉冷眼看着她,没有反应。
“我记得你小时候很喜欢画画,经常和惜春小妹妹约着上山写生,你说你最喜欢的花是红梅花。”
“那个冬天,你画了一个画室的红梅花。”
“那几天我特别喜欢去你的画室玩,外面的梅花虽然好,你画的梅花却更有感觉。”黛玉坐在妙玉和肉汤面前,托腮看着她,眼中有笑意。
妙玉眼中的冷意被冲淡几分。
塔罗屋里的塔罗牌上生出红梅,从牌内生到牌外,丝丝缠绕,野蛮生长,爆发出专属冬日的蓬勃生命力。
妙玉随手摘下一朵红梅,扔进锅里,露出残忍的笑容:“是呀,光吃肉多没意境,还是搭配红梅更有感觉~”
“黛玉,你看上面的点点红梅,像不像我砍掉他头后迸发的血渍呢?”妙玉舀一碗汤,单手端着,细细的嗅着,露出陶醉的神情,“香,真香啊……”
妙玉这些年都茹素,连肉汤星子都没碰过。
难道这也是她的执念?
妙玉拿出一个跟嘴一样大的勺子,将肉汤大口大口的灌进嘴里,使劲的嚼着肉块,连肉带骨头一点点都不愿放过。
“这是他的小腿肉,劲道,美味。以前夏天我就很喜欢看他穿露小腿的裤子,不知道你注意过没,宝玉的小腿非常有流线型,多一块肉,少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