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的,他特别喜欢你,对你很好,成天说要娶你回家,虽然后来挨了姨妈的打。但这件事在妙玉心里是个疙瘩,即便她知道你们是有血缘关系的表亲,但她还是不舒服。”
“至于我,呵,当时跟宝玉订婚,大概也成了她心里的一根刺吧。”宝钗说道。
“可我抢婚成功了,她应该感激我才对。能把我当假想敌,看来那家伙用了不少手段。”黛玉气鼓鼓道。
“说起来,这一次走了这么久,怎么一个人都没看到?”宝钗奇道。
“这跟她过的生活有关,以前在庙里,陪着她的是佛像菩萨像,还有一帮尼姑,那些人超脱世俗之外,已经不能算传统意义上的人了。她在庙里待到成年,意识也已经成型,她再离开,也脱离不了玄学范畴,成了塔罗师,每天对着不同种类的塔罗牌研究牌面牌义甚至冥想,或许她眼中除了特别重要的人,都已经不能算作是人了吧。”黛玉继续下行。
越往下走,牌面越黑暗,要说刚开始,最多就是一个被伤情抛弃的女子,而往后,则出现了血色的东西。
“牌面是倒吊人,这……”黛玉秀眉微蹙。
宝玉倒挂在一座时钟上,他双手被缚,双脚被挂在时针上,时间正是凌晨三点25,分针贴在宝玉脸上。
他双目圆睁,面带恐惧。
那根分针比刀还锋利,碰在宝玉脸颊,已经开始流血,如果时间到了三点半,只怕宝玉的脑袋要按前后被切成两半。
三点半?这个时间有什么说法吗? 继续向下,宝玉已经不是活人了。
“牌面是节制,可这……”黛玉有点看不下去。
正经的韦特塔罗牌里,节制牌上是大天使米迦勒,他双手各持一个圣杯,圣杯里的水相互流转,这张牌的含义也是反复操练反复磨砺。
但在妙玉的墙上。
大天使变成了恶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