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就来过,他的担心焦急不是装的,各位问护士医生都有看到的。” “就算是悲伤,也没必要自残。”贾政说道。
“这个倒没什么,黛玉那里有录像,她昨天一宿没睡,先回去睡了,我现在去把录像调出来,看了录像一切都清楚了。”宝钗垂眸。
虽然房间里有摄像头,但黛玉对贾琏的催眠不能说完全健康,她确实带着个人情绪对贾琏进行了恐吓。那段视频真让贾赦等人看见了,还不得生出事端。
她需要处理一下录像。
“行,你们说我儿子是自残,拿出证据我信你们,反正凤儿这事他不占理。”贾赦起身,一双阴鸷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宝钗,“但如果让我发现你们瞒了事,害的琏儿受伤,那这事儿也不能这么简单结束。”
“谁的亲戚都没用!”贾赦余光扫了一眼薛姨妈和王夫人。
“呵,信琏儿那小子自残,还不如信母猪上树呢。”邢夫人皮笑肉不笑道。
王夫人也走过来,面带忧色。
贾家这一大家子人,把儿子看的比天还高比山还重,平时看着贾老太太百般疼爱黛玉,含在嘴里怕化了的样子,但涉及到孙儿的伤情。
尤其是他的鼻梁可能严重破相这件事。
贾老太太全程严肃,没为黛玉说一句话,也没为贾琏说一句话。
“好了,我现在就调录像,各位先回去,今天一定给大家一个交代。”宝钗想了想,深深一鞠躬,“但不管怎样,琏二哥哥确实是在潇湘所受的伤,于情于理该我道歉,是我没及时看住他,让他受了伤,后面他所有的医药费都由我承担。”
“我等你的录像。”贾赦转身就走。
邢夫人冷哼一声,跟在身后离开了。
王夫人,薛姨妈,还有平儿都在宝钗身边,薛姨妈心疼的摸摸女儿的头发,问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