黛玉变出一个火柴,点出一个小小的火花,照亮了那一小块。
一个满脸是血,蓬头垢面,穿着用破布拼成的衣服的人被关在一个铁笼子里,那个人正有节奏的用头撞笼子。
她眼神呆滞,皮肤蜡黄干瘪,脸上的血有干涸的也有新流的,看起来她磕了很久很久。
“凤丫头?”黛玉轻声唤道。
是凤姐被关在铁笼子里,她已经情绪崩溃,反复不停的撞笼子,好像只有节奏性的疼痛能让她觉得自己在活着。
凤姐仿佛没听到她的呼唤。
“金莲。”黛玉换了个称呼。 凤姐瞥了她一眼,没有停止撞笼子。
“陈小哥托我给你带一句话,要听吗?”黛玉问道。
凤姐捂住耳朵,继续撞笼子。
“他说,他这就去死,希望你能好好活着。”黛玉继续说。
“……他死了?”凤姐声音沙哑。
“你为什么撞笼子?”黛玉反问道。
“大官人发现了我和他的事,要惩罚我。”凤姐眼球上满是血丝,她还是不敢停止撞笼子,边撞边说,“是我做了错事,要我死是应该的,但是他……”
“错事是你俩一起做的,他死也是应该的。”黛玉打断她的话。
“他是个男人,三妻四妾偷情很正常。”
“你是个女人,也很正常。”
“这不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况且,你们是正经恋爱,不叫偷情,不该被惩罚,惩罚你的人才是做错事的人。”黛玉反驳道。
“大官人不可能错的。”凤姐边摇头边撞笼子。
“是人就会错,除非他不是人,如果他不是人,那你没必要听一个不是人的家伙的话。”黛玉说道。
“……”凤姐想了半天没想到反驳点,默不作声的继续撞笼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