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

被称作小雅的红裙女孩急怒交加，她没想到同学们竟会偏袒一个不认识的女孩子，不过是有点小钱能买个漂亮裙子罢了。

自己家什么裙子买不到？！

小雅上去就想扯紫鹃的裙子，紫鹃诡异一笑，闪身躲开，躲开的瞬间伸脚将小雅绊倒。她一头扑在刚才摔碎的饮料杯上，饮料残汁黏了她满脸满裙子，玻璃碎片扎的她手臂鲜血直流。

周围同学冷漠的看着她，竟无一人伸出援手。

“呜哇哇哇哇……”小雅号啕大哭。

不对劲，有点不对劲。

黛玉仔细观察身穿淡紫色衣裙的紫鹃，这才没过多久，她那身衣服颜色竟加重了，变成深紫色衣裙，而她的脸上依稀出现紫色黑色的妆容，十分妖异。

就像那只黑天鹅。

莫非这是那个人给她留下的东西？

被霸凌者终成霸凌者。

紫鹃冷眼瞧着小雅，周围人也如她一样，那种令人不适的眼神从对她转移到了对小雅，加害人一直在这里，对他人伤害的羊群效应里的羊没有一只是无辜的。

音乐响起，舞会开始。

紫鹃提着裙子在大舞台上翩翩起舞，周围的孩子们投在她身上的是喜欢，艳羡，惊艳的目光，她跳到哪里，聚光灯跟到哪里。

而小雅，隐匿进黑暗，再不见踪迹。

突然，舞台背后一亮，一只巨大的黑天鹅张开翅膀，在后台遮天蔽日。黛玉细细盘算，那只黑天鹅翼展足足有十几米宽。

紫鹃跳的越来越起劲，她没有什么高端的技巧，随意的跟着音乐舞动，那只黑色天鹅的喙也随着她的舞步摆动，看起来也很兴奋，好像它与紫鹃已合而为一，共同在舞池里为大家表演节目。

“驱除害过我的人，留下相信我的人。”

“什么样的人会害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