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和暗幸。她几乎没有裸露在外的肌肤,大概是怕一身的伤痕露出来惹人疑窦。
看起来还是很缺乏安全感,但起码是能融入正常生活的人了。
翩翩低头不语,余光扫了门外一眼。
翩翩母亲坐在门口小花园的凳子上,不住往里看。
真是个控制欲很强的母亲。
黛玉觉得,她也很需要进行心理咨询,如果可以的话,她也很愿意为她催眠催眠。摸到耳朵上描金蝴蝶,想到宝钗严肃的表情,她突然就收回了这个想法。
控制欲强的人通过控制他人或者环境去获得安全感,焦虑抑郁过多的人可能出现这种症状。翩翩被拐卖多年,这对她来说是一个不小的冲击事件。
不过这类心理病相对简单,紫鹃就能解决。黛玉喊来紫鹃,让她抽空去花园催眠一下翩翩的母亲,她的母亲对吃药等心理治疗方式抵触,但不排斥催眠。
黛玉带着翩翩上楼,路过了英莲的房间。
翩翩与英莲一对视,立刻躲开了对方的目光,眼神十分不自在。 黛玉看在眼里却不说明,只将翩翩带到另一个房间,她为翩翩端上一杯温牛奶,温和笑道:“最近怎么样?”
“林医生,谢谢你。我……现在很好。”翩翩低着头,握紧温牛奶。
从神志不清恢复过来后,显然翩翩想起了过去发生的一切,就算道理上我们都明白受害者无罪,但她受到的伤痛是实打实的。不过只要她清醒,那么一切都有盼头。
“这几天睡得好吗,有没有梦到什么东西?”黛玉拿出一个本子,笑眯眯的坐在翩翩身边,记录她的话。
“嗯……有梦到一些东西,让我很不安,所以我才过来。”翩翩眼底有羞愧。
羞愧?黛玉敏锐发现她的情绪。是因为在赵家村的不堪经历吗?看着不像。
“可以讲讲吗?”黛玉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