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只寄居蟹。”
啪的一声,妙玉把牌扔在桌面。
“寄居蟹寄居蟹,该躲就躲,别全包揽。你是心理医生,不是超级英雄,你去疏解她们的内心世界,让她们从痛苦里走出来就好了,还后面怎么做,怎么,你想带她们去你的心理咨询所,全收留了?跟那个…那个叫香什么的那个女孩子?”
“英莲。”黛玉纠正道。
“ok,看到牌的意思了吗,救人的前提是保证自己的安全,在救完人后你就可以回你的寄居蟹壳好好待着……”
“就像你回避对那个人的感情一样?”黛玉突然发问。
“啊唾!我说了,不准窥探我的内心,我是在帮你解牌,接不接受在你!”妙玉气冲冲的收起牌,再夺过黛玉拿着把玩的水杯。
“抱歉抱歉,职业习惯。”黛玉脸上毫无抱歉的意思,她看着妙玉夺走的水杯,眼中藏着怪异的神采,“你说得对,我把我能做的事做了就好。”
妙玉将水杯藏在桌下,起身就赶黛玉。
“好好好。这就走这就走。改天我带着宝姐姐请你吃饭啊。”黛玉摆摆手,离开了。
只留妙玉坐在原地,手指摩挲着那只绿玉斗。
……
“今天有什么安排吗?”电话那头是宝钗的声音。
“想去看看赵家村出来的那些女孩们,但电量不足,想带个移动电源……”黛玉笑眯眯。
“真是败给你了,好啦,你在哪里,我去找你。”宝钗无奈道。
……
二人来到一个女孩家楼下,听柳湘莲说,这个女孩反应最为剧烈,她对家人的抵触到了极点,尤其是对父亲。只要父亲靠近一步,她就尖叫不止。
这样她痛苦,她的父亲也很痛苦。
这个女孩子叫翩翩,很美的名字,小时候对舞蹈很有天赋,可在进了赵家村后,为了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