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病了固然重要,可学业也不能落下啊。”贾雨村缓步走来,一手拿着一本厚厚的古书,一手牵住黛玉,往后院的教室走去。
“我教过你什么?”
“一位合格的心理医生,需要隔情,何谓隔情?”
“隔离感情,以旁观者的心态去正视患者的心理与现实生活。”黛玉答道。
“答对了。现在是你以身作则的时候。”
“母亲病了,你担心吗?”贾雨村循循善诱。 “嗯!”黛玉点头。
“关心则乱,你的情绪会乱,接着会被人趁虚而入,会被患者混乱的情绪入侵,导致自己得病。”
“很多心理医生在最后都成了精神病,就是这个原因。”
“这是一个很好的机会。”
“不要担心,你只用以旁观者的态度看你母亲就好,她病轻也好,病重也罢,你的态度干扰不了事态走向,所以你现在需要抓住你该做的事。”贾雨村道。
“我该…做什么?”黛玉眼露迷茫。
“你该学好功课,你该剔除无用的感情,你该与我走在一条路上。”贾雨村翻开面前的书,第一页是一个漂亮的女孩子照片,她的眉心有一颗红痣。
“她叫香菱,曾经家庭幸福,后来被带进赵家村嫁人生子,精神濒临崩溃。”
黛玉皱眉。
“我们应该怎么救她?”贾雨村温声问道。
“带她离开赵家村!送她回家!”黛玉答道。
“回家之后呢,已有的心理创伤不会消失。况且…如果她的父母看好她,她当时又怎么会落入赵家村呢?”贾雨村反问道。
“是她父母的错,他们没看好她,不负责任。”
“是她自己的错,不接受现实。”
“我们救她,该让她认清现实,她天生如此,命运如此,应当安之若命。”贾雨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