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筒里停顿了数秒,女人微微叹气问:“你在纽约申了学校?”
“是不打算回来了吗?”汪止玲说。
闻芷依旧觉得对不起汪止玲,但想了想,仍旧坚定,嗓音哑哑的:“我哥说......在纽约呆两年再回去,我申的学位,正要也是两年完成。”
汪止玲又是叹气:“你姨夫...他其实也是喜欢你的,但望生的婚事对宋家太重要,不止是你姨夫一个人能决定。”
宋家家族势力错综复杂,到宋望生这一辈,能担重任的几乎只剩他这一根独苗,被长辈寄予厚望。
汪止玲:“他外公也希望他回来,家里给他铺了很多路,他不回来,基本是都放弃了。”
闻芷静静听着,鞋底碾过树叶:“我哥怎么说?”
汪止玲微微叹息:“他说让等祁宸长大,把家里的东西都给祁宸。”
闻芷弯眼笑,她想到了宋望生会这么说。
闻芷换了脚下的重心,抬头:“那就给祁宸吧,是他的决定,我也干涉不了。”
这通电话打到最后,汪止玲只是叹气,又嘱咐她注意身体。
电话挂断,闻芷看到不远处在等红灯的车。
两分钟后,车通过信号灯开到她面前,她往前两步走下台阶,拉开车门坐上副驾驶。 男人一身浅灰色衬衣,车窗降了一半,侧头看她:“刚是谁的电话?”
闻芷勾了安全带,唇角的笑还在,没直接回答:“你猜。”
“柯慧?”宋望生问。
闻芷系好了安全带,回头看他:“不是。”
宋望生右手还搭在方向盘,往后靠了靠,没立即开车:“那是谁?笑得很开心?”
他鲜少这样一连两个问句,闻芷一声,从前侧车窗看晚霞,再偏过头,眯了眼睛笑。
“哥?”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