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深。
等分离时,两人气息都有些许不稳,许景昭的眼神迷离,眼里好似含着水波。
宴微尘亦有些意?动,身子一闪,两人睁眼便在春隐门。
许景昭仰躺在乌木桌案上,墨发铺散,宴微尘倾身上前,一手撑在他耳侧,另一只手探入微敞的衣襟,抚上细腻的腰线。
“唔……”
许景昭还没来得及换气,嘴里的话又被堵在了嘴巴里,只剩下揉碎了的呜咽。
他觉得舌根有些发麻,师尊的掌心有些凉,向上攀附时手里却像是凝了火花,灼得他半边身子都软成了水。
“昭昭……”
宴微尘轻吻他的眼睫,嗓音低沉喑哑,“可以吗?”
许景昭睁开水润润的眸子,脸颊通红,迷蒙的眼神里有些委屈跟羞涩,他明明都感觉到了……可师尊偏要问。
又一个轻吻落在眼睑,“可以吗?”
许景昭从耳朵到脖子都红透了,他长得偏白,现在更如晶润白玉上透着粉,漂亮得很,他仰着头,眼眸微微抬起,声如蚊呓,“可以。”
宴微尘嘴角似乎扬起一道弧度,那?双墨眸里沾染了欲色,显得那?张清冷出尘的脸更绝,好像仙子堕凡。
他细细吻过许景昭的额角、鼻尖,喉咙里溢出一道满足的喟叹,故意?贴着他耳畔低语:
“好乖,昭昭卿卿。”
这句话钻进许景昭耳朵,低沉磁性的声音像是某种名贵的乐器的弦音,他还没细细品味话里的意?思,就被这句话酥麻了半边身子,毫无抵抗之力。
宴微尘强忍多?时的念想终于决堤,想要触碰,想要亲吻,想要将人揉进骨血里,只要许景昭在身边,他就控制不住自?己的喜欢。
掌心贴近那?滑嫩的肌肤,衣襟松散,雪白肩头枕在乌木桌面上,极致的反差更衬得晃眼,宴微尘俯身,在洁白圆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