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每次都是拒绝。
许景昭仔细瞧着庄少白,依稀还能瞧见小白的影子?,他很轻地摇了摇头,“小白,我们终究要走自己?的路的。”
他不?是救世主,以前?不?是,现在也不?是。
他是假神明,庄少白是真信徒。
他寄许景昭为信仰,那高楼注定?要坍塌成泥。
庄少白眼睛红了,嘴巴还未说话,滚烫晶莹的眼泪先从眼眶滑了下去,他伸手,紧紧地抱住了许景昭,抱得很用?力,泪水滑过他的脸颊,滴落到许景昭的肩膀。
他总是……被?丢下的那一个。
咔嚓一声,金镯碎裂,庄少白毁了那镯子?,还他自由,他松了手,将人推向前?去。
“你走吧。”
许景昭沉默了下,终究是迈出了步子?,师尊还在前?面等着他。
庄少白转身离去。
或许,眼睁睁看着许景昭走向别?人,对他而言太过残忍。
等到许景昭走到他身边,宴微尘才后知后觉地有些忐忑,刚刚庄少白跟他说,许景昭已经知晓……
宴微尘从未有过这种心情,他想要开口,却瞧见了许景昭有些疲惫的眉眼,想说的话咽了回?去。
“先回?春隐门。”
虽然过程不?太顺利,但是能找到神魂碎片就是最大的收获,许景昭将那骨架放在冰棺里,神魂则放在灵力充裕之地温养,或许百年,千年,终有养好的一天。
但自南洲回?来后,许景昭精神便不?好,昏沉沉睡了大半个月,宴微尘日日守着。
直到天地再次放晴,许景昭精神终于好了不?少。
他手臂托着下巴,枕在燕归堂的桌案上,拿着毛笔拨弄着风铃,瞧着它在光下泛着微光。
宴微尘走近,将另一只相?思铃挂在旁边,轻声道:“昭昭,我有事要跟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