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要你的命……”
庄少白拼命地?解释,可做过的事就像泼出去的水,再也收不回来。
许景昭抬眸,“所以,在帝王境里装作裴玄墨,把我推入皇宫的也是你。”
庄少白眼皮上有?一颗小痣,很好认。
“不过小满却没有?要我的命,倒是让你失望了…”
一连串的事情被许景昭摆到明面上来,庄少白心里早就破碎得不成样子,声音都透着虚弱:“那位帝王当然不会伤你,他——”
庄少白住了嘴,他不想提丁点关于宴微尘的事。
他松了手,退后了两步,身子站在床榻前,将自己埋在灯光照不进的阴影里。
“都是我的错……”
他罪孽深重,万死难赎。
许景昭立在光亮里,烛火在他眼眸里跳动。
他既然能说出口,就意味着他早已释然,他早就不在乎庄少白曾经做过什么??曾经的曾经又做过什么?,他跟庄少白之间,没有?联系最好。
他垂眸看?着对方,眼中波澜不惊。
“不过倒要谢谢你,要不是你丢进药蛊的那颗不醒梦,我还认不清自己的心意。”
“我才知我喜欢宴微尘。”
庄少白猛然抬头,撞进许景昭的眼睛里。
他心里涌起一股莫名的郁气,从丹田到心口,最后喉间都满是血腥味,他硬生生压制下去,脸上的表情不哭不笑。
世界上怎么?会有?他这般蠢笨的人。
亲手一步步将自己最在乎的人推向别?人怀中。
那颗不醒梦,许景昭跟宴微尘待的那些时?日?,旁若无人的亲昵,还有?许景昭身上的吻痕跟气息。
很刺眼!!
他就是个蠢货,亲手将人拱手相?让!
庄少白觉得自己好像要被撕裂,一半盛满了愧疚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