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只留下不太白翘着尾巴尖,安抚着许景昭。
“奇怪?”
许景昭嘟囔了一句,他现在身为春隐门门主,他理应前去查看。
这样想?着,他便向外走去,可?刚踏出院子,就?听到有?人喊住了他。
“少主。”
许景昭瞧过去,是黄守犁。
这些时日,他一直留在春隐门,未曾离去。
许景昭早早就?恢复了记忆,知晓黄守犁当年还帮了大忙,他对黄守犁点了点头,“黄叔。”
“不敢当,不敢当。”黄守犁憨厚的脸庞涨得通红,搓着手,面露难色。
许景昭瞧着他的脸色,开口道:“黄叔有?话但说无妨。”
“就?是……”黄守犁搓了把脸,这才犹豫道:“少主,就?是小白……”
“你昏迷的这些日子,小白前两?日也在,但是不知道怎么的跟殿主发生了冲突,然后被逐出门外,至今不得入内。”
“少主,我记得……先前你从前与小白极为亲近。他心心念念便是回春隐门,如今怎的……连门都进不来了?是不是……犯了什?么大错?”
黄守犁没什?么坏心思,只是有?些唏嘘跟好奇。
毕竟在南洲的时候,许景昭跟小白可?是寸步不离,护人护的紧,也不知道这些年发生了什?么事……
许景昭身子顿住,他这才想?起来自己?忘记了什?么。
他忘了庄少白。
因为他在失去记忆的这段时间跟庄少白关系不好,所以醒来后也下意?识忽略。
他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对待庄少白,以前跟现在就?像是不同的两?个人,他无法面对。
“黄叔,那春隐门外面的是庄少白吗?”
“小白?哦,是他。”
“小白一直没走啊,就?在春隐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