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昭的指尖。
他的确有些?着急,要是他不先?一步宣告,现在堆在这里的恐怕就不是贺礼,而是各种联姻婚书?。
许景昭年纪尚轻,修为出众,相貌更是万里挑一,且不说谢温衡与薛宿宁,光是中州世家?前来打听消息的,就被他挡回去大半。
他当然知道许景昭的心意?,只是旁人不知道,这可不行。
“师尊,怎么了?”
许景昭仰着头,他现在也是一门之主,但是在宴微尘面前,却仍是弟子模样,这样也好,总不能一直让他撑着。
宴微尘瞧着他,故作大方道:“玄清宗的少宗主谢温衡送了些?贺礼,还给你带了信件。”
许景昭眼眸一亮,“我去看看。”
谢温衡送给许景昭的东西很精巧,是一块特殊的玄清宗令牌,持此令牌可自?由出入玄清宗。
这种一般是客卿令牌,但许景昭的这份恐怕是独一份。
信写得极为周到,先是恭贺他继任门主,又细心提点?门内事务,最后落笔几句关切,字字恳切。
“……风雨催折,前路必定光明璀璨……”
落款落了一个?衡字,许景昭翻来覆去瞧了两遍,最后几笔比旁的笔墨更重一些?。
许景昭的唇角不自?觉地扬起笑意?,谢温衡是他在外遇到的第一个?对他好的人,若有闲暇,定要去玄清宗拜访。
不太白尾巴尖一扫一扫的拍打着许景昭的手背,瞧着有些?萎靡。
许景昭收了信件,抬手挠了挠不太白的下巴。
“饿了吗?春隐门有好多好吃的。”
不太白刚扬起身子,宴微尘就把不太白的脑袋压下去,“它不饿……”
“是吗?”许景昭跟不太白大眼瞪小眼,“可它看起来不像啊。”
“师尊,你还不知道,不太白当时替我挡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