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相信。
宴微尘的瞧着他的模样,又开口道。
“你刚突破就耗尽心力,身子受损严重,丹霖配了药,说你灵力运转过?急,又急火攻心,最是伤身。从今日起?,不可妄动灵力,需好生?温养......”
许景昭一眨不眨地望着宴微尘,他还?是第一次见师尊说这么多话,心口骤然一暖。
宴微尘低头对上他过?分清亮的眼?眸,话语顿了顿,最终化作一声轻叹,“以后莫要再这般冒险了......”
宴微尘不喜欢失控,更不喜欢许景昭将自己置身危险之中,其实他更希望许景昭多依赖他一些,哪怕是利用。
但他了解许景昭,他性子极倔,有些事必须自己做,若是瞒他欺负他骗他,那结果绝对不好。
“师尊…”
许景昭伸手抱住宴微尘,脑袋枕在心口,感觉宴微尘强劲有力的心跳声,好像自己心脏也落到了实处。
“师尊,密室里……”
“密库已封锁,不许任何人进出,里面……全?部已安排妥当。”
许景昭小?幅度的点了点头,他记忆太多太满,沉睡的这些时日,那些纷乱的记忆终于梳理清晰,只是仍然觉得......恍如隔世。
养父母竟是杀亲仇人,一同长大的裴玄墨死在他剑下,处处与他为?敌的庄少白,却是幼时的生?死之交。
许景昭闭了闭眼?睛,“师尊,我想休息。”
其实真?正该休息的,是守了他一个月的宴微尘。
这一次,他窝在宴微尘怀里,一夜无梦。
次日天光大亮,屋外的光线透过?窗户照进屋里。
许景昭睫毛颤了颤,盯着自己熟悉的床帘,这是自己在春隐门的屋子,他扭过?头视线落到宴微尘脸上。
不太白不知道从哪里爬出来,爬到两人中间,脑袋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