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母亲。”裴玄墨肩膀垮了下来,声音有些哀戚,“你们为?什么要这么做?”
“难道名?誉,地位,就这么重要,重要到不惜做出这等这等丧尽天良之事?”
“墨儿!”万莺儿收回表情,厉声道:“你懂什么,我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
“你先天不足,我要不这么做,你就只能在春隐门当个摆设,就跟先前的许景昭一样!”
“为?了我?”裴玄墨后?退了半步,有些说不出话来。
难道为?了他就能残害许景昭的父母了吗?这让他日后?如何自处?让许景昭如何自处?他现在都不敢看?许景昭的眼睛,每每想到自己身体?里的灵根,密库里的骸骨,偷走别人人生的十三载,他就觉得难堪跟恶心。
他的那些自以为?是?的喜欢,现在每每想来都觉得可悲。
万莺儿瞧着裴玄墨的模样,有些恨铁不成钢,“你在怨我?你瞧瞧你那不争气的样子!”
“这么多年,我们废了多少心力,让你成了少主,还让你拜师仙执殿,可你呢?如此任性,要不是?你退婚,许景昭也不会去仙执殿,更?不会有后?面这些事端!”
她目光狠狠的落到许景昭脸上?,“都是?你!”
“明明是?墨儿的未婚道侣,却跟自己师尊不清不楚!把我这傻儿子耍得团团转。”
“谁知道你这身修为?哪里来的,莫不是?靠着这身皮相承欢师尊换了好处?裴乘渊与钟婉棠若知道儿子做出这等不知廉耻之事,怕是?要气得从棺材里跳出来!”
许景昭只是垂着眼帘瞧她,根本不理会她的讽刺。
他已经想好了他们的死法。
宴微尘的眼神?却渐渐冰寒,整片空间的威压陡然倍增。
裴玄墨面色痛苦,“你不要再说了……”
“娘,你总是?不知道我想要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