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隐门长老们尤为震惊,一位长老猛地起身:“你……你有何?证据?”
黄守犁冷哼一声,扬声道:“十三?年前,裴门主与钟夫人镇守禁渊五载,那时?南洲封印已现裂痕,为免引发恐慌,门主与夫人寻好友帮自己坐镇宗门……却不想引狼入室!”
黄守犁越说越愤怒,“门主跟夫人这般信任你俩,你们是怎么报答的……”
裴听河默不作声,咬紧牙关,万莺儿?却瞧着黄守犁,满脸怨毒。
“你们趁着门主跟夫人重伤,竟起了鹊占鸠巢的心思,将门主跟夫人害死,连少门主也?不放过!”
他转向众人,厉声道:“不是要证据么?好!你们睁大眼睛看清楚,这究竟是不是门主与夫人!”
“你们可?听说过覆面祟?活剥人面,施以邪术,十日之后,纵是至亲也?难辨真假!”
黄守犁话音落地,不知道是谁惊得拿不住东西?,发出哐当一声响。
薛宿宁目瞪口呆,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萧越舟跟封辞面上惊讶只多?不少,他们怎么也?想不到,裴玄墨跟许景昭家?中竟藏着这样的秘辛。
裴玄墨的父母是许景昭的杀父杀母的仇人,而他又被?仇人养大……
薛宿宁的目光掠过满地猩红带喜的绸缎,只觉无比刺眼讽刺。
满场哗然,良久才?有春隐门人颤声反驳:
“放肆!你当我们辨不出邪祟气息?”
“再敢诋毁我们春隐门,纵使你有仙执殿做靠山,我们也?要请五洲人评评理?!”
“呵。”
宴微尘的嘴角勾起一抹讽刺,他望着裴听河跟万莺儿?的眼眸里满是杀意。
万莺儿?看着宴微尘,脸上表情逐渐惊恐,她想开口,却发现自己没有开口的余地。
啪嗒一声脆响,她腕间珠串猛然断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