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记忆落到实处,他也觉得这院子熟悉起来。
屋子里传来一道轻柔的女声。
“昭昭,是你回来了吗?”
许景昭浑身一僵, 这声音……他拼命想移动,身体却像被无形的绳索捆住,他想回应,喉咙却发不出半点声响。
直到“他”动了。
他看着五岁的自己利落地收剑入鞘, 雀跃着跳上台阶,声音清脆,“阿娘,要下雨了!”
门帘掀动,一个身着水青色衣裙的女子走了出来,她袖口?挽起,手上还?沾着面粉,眉眼温柔如画。
许景昭往后?看了看,又开?口?道,“阿娘,阿爹去哪了?”
穿着水青色衣袍的女子转过?身,低着头在帕子上擦了擦手,边走边道:
“你那剑不是钝了吗?你阿爹一早就去给你选剑了。”
“正好?明日要回去,顺便带些南洲的特产。”
那女子擦完手,抬头,视线落到许景昭身上,那双杏眸往下压了压,走上前来蹲下身子,拿帕子给他擦脸。
“又去哪野了,看这小脸脏的。”
许景昭盯着面前女子那熟悉的容貌,心脏停在最高点,呼吸一滞。
是钟岚衣,但又不是钟岚衣。
与钟岚衣一般无二的容貌,却更鲜活,更温暖,那双眼眸里盛着的,是毫不掩饰的疼爱,仿佛他是这世间最珍贵的宝物。
“阿娘,外?面要下雨了。”他听见?自己稚嫩的声音又开?口?道。
钟婉棠望向天际,云层正缓缓聚拢。
她揉了揉他的发顶,笑意更深,“是要下雨了,去把院里的东西收进来吧。”
许景昭本?该听话地跑开?,可他只是仰头望着母亲,眼眶不知不觉红了。
“怎么了昭昭?”钟婉棠蹲下身,仔细端详他的小脸,“在外?面受委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