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心紧锁,“墨儿,冷静!”
裴玄墨现在怎么可能冷静的下来,他抓着钟岚衣的手臂颤抖,“为什么,到底是为什么!”
“墨儿,冷静!”
钟岚衣声音里夹杂着灵力,带着几分不容抗拒的威势。
裴玄墨抵不过钟岚衣的修为,被迫平静下来,但脸色依旧死灰,眼神空洞。
钟岚衣看着裴玄墨的模样,有些恨铁不成钢,“我就怕你这个样子……唉!”
她转身面向供桌,目光落在跳跃的烛火上:“你说的都对。”
裴玄墨瞳孔骤缩,心口翻涌的气血几乎要冲破喉咙,尽管早有猜测,但亲耳听到母亲承认,仍觉得天旋地转。
“什……什么?”
钟岚衣回身,直视他的眼睛:“你过两日便要成亲,我也不瞒你了。”
“你体内的灵根确实是许景昭的。当年你刚出生,春隐门遭邪祟袭击,毁了你的灵根。自那以后,你便被断定无缘仙途,可是——”
她的声音陡然转厉,“你身为春隐门少主,怎能没有修为?”
“我与你父亲寻觅多年,偶然发现了许景昭,我们从未见过悟性那般好的人,简直是天道宠儿。”
“后来发生了一些事,他失去双亲,成了孤儿,我们便将他带了回来。”
“这些年来,我们将他养的矜贵,从未苛待。”
裴玄墨拼命摇头,声音破碎:“不,不是这样的……”
钟岚衣叹了口气,眼眸凌厉起来,“墨儿,你该改改你这性子了!如此承不住事,我们怎么放心将春隐门交到你手里。”
裴玄墨意识恍惚,他怎么能想到……他现在拥有的一切都是许景昭的。
许景昭不是废物,他才是!
他心里升腾起一抹巨大的荒诞跟惶恐,他引以为傲的东西,从一开始就是假的,庄少白说的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