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宿宁身子微动,面色一喜,那双微翘凤眼瞪圆,伸手按压住自己上扬的?嘴角,“已?经好的?差不多了,毕竟我向来体魄强健, 不像裴师弟那般孱弱。”
许景昭有些疑惑,侧目望来,怀疑自己这位薛师兄是否被人给夺舍了。
薛宿宁为人乖戾,眼高于顶, 身上带着世家子弟一贯的?倨傲,许景昭刚来仙执殿时深有体会。可现在,许景昭皱了皱眉,不动声?色地将被薛宿宁拽住的?衣袖抽了回来。
薛宿宁手上一空,面上闪过一丝尴尬,下?意识摸了摸鼻尖,声?音低了几分:“景昭,你……你一关心我,我便觉得?浑身都舒坦了。”
“先前我见通往中州的?灵舟似乎驶向春隐门?方向,还以为你已?离开……幸好回来时见裴玄墨还在……”
许景昭才不是关心薛宿宁,但未接他这话?,只?是捕捉到另一个信息,疑惑道:“去中洲做什么?要去历练吗?”
奇怪,要是去春隐门?的?话?,那自己应该也知道的?。
许景昭摇了摇头,既想不通,便暂且按下?。
他后?退半步,礼节性地颔首:“薛师兄既无大碍,便请好生休养,我还有事,先行一步。”
薛宿宁被那句“好生休养”砸得?心头一热,待他回过神,眼前已?不见了许景昭的?身影。
许景昭原是要径直返回仙执殿,可行至半途,忽觉腰间灵囊传来一阵急促的?震动,急匆匆的?,像是焦躁不安地催促。
他顿住,伸手在灵囊翻找,就?看到那块春隐门?少门?主的?令牌泛着微光,正在疯狂闪烁。
许景昭微微怔愣,仙执殿内通常隔绝外界传讯,只?有这枚与春隐门?直系的?令牌不受限制。
他指尖凝起?一丝灵力,注入令牌,还未开口,对?面已?传来裴乘渊焦急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