炼丹一道,五洲之内,无?人能出我右。”
许景昭听到丹霖这般说,心是彻底放下?了,“不过?我很好奇,你是怎么取出来的?”
许景昭有些迷茫,“踏上塔顶层之后,我见它开着?,脑子一热就把它取了。”
丹霖听的直皱眉,他?怎么就没有这样的好运气,且不说归元塔极为难见,那须弥花更是千年才得一株,早知如此,当初他?也该去碰碰运气。
“殿主。”
癸七去而复返,奉上外袍后并未退下?。
宴微尘开口:“讲。”
癸七回禀:“殿主,庄选徒与裴选徒在兰规院起了冲突。”
宴微尘眉梢微蹙,许景昭蓦地起身?:“什么?”
癸七垂首:“庄选徒出手颇重?……”
许景昭眉心紧拧,庄少白这又是吃错什么药了?
宴微尘抬眸时,眼底却是一片平静。
许景昭有些迟疑:“师尊,我……”
“去吧。”宴微尘声线平稳,并未阻拦,“癸七随你同去。”
“是。”
两人走?后,殿内又恢复了寂静,丹霖一门?心思扑在药材上,至于什么弟子打架的事情?,他?实在是不感?兴趣。
宴微尘收回视线:“还?记得十三年前乌玄惊出逃之事吗?当时南洲可还?发生过?什么?”
“当时?”丹霖仔细回想,“当时控制得及时,南洲并未受太大波及,怎么了?”
宴微尘语气沉重?,“许景昭的父母曾居南洲花溪村。”
“花溪村?那不是就在禁渊入口吗?”丹霖猛然醒悟,“你是说……他?父母是守护禁渊的修士,被邪祟所杀?”
“不对啊?”丹霖总觉得哪里蹊跷,但他?在南洲除炼丹外,确实不问外事。
他?当年去过?花溪村,也见过?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