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昭一个激灵,立刻应声:“愿意!我愿意!”
无论如何,先稳住师尊再说。
既然能留下来,那真是意外之喜了,他这一松懈,才觉得身上不对劲。
他低头看向自己破损不堪的衣袍,怔在原地,半晌才扯了扯衣袖,低声道:“师尊……”
宴微尘面上毫无变化,盯着他的眼睛,“你该庆幸我只是动了你的衣服,而非……”
他视线微垂,落在许景昭腰间挂着的令牌上,“而不是现在就坐实了身份。”
身份?什么身份,除去师徒之外的身份?
想到师尊身上的温度,许景昭有些不好意思。
大抵师尊又该吃清火茶了。
许景昭原本是质问宴微尘的,没想到自己先红了脸,他慌忙自灵囊中取出一件新衣,趁宴微尘不注意迅速换上,整理妥当后,才慢慢走上前。
目光触及面前两道石门,他动作顿了顿。
那么方才他出手杀人之事……师尊全都看见了?看到了多少?会不会觉得他嗜杀成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