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迹未干的生死契,他掌心多了一道血印,鲜血滴落纸面,与许景昭那滴血交融渗透。
有?他修为相护,许景昭便如?得两条性命,再就是无?论许景昭在哪,宴微尘都能找到他。
但洗髓丹还?是要吃,宴微尘修为能保他不死,但天道却不会放过靠‘歪门邪道’活下来的另类,所以许景昭自?身修为也要过硬。
他要让许景昭寿命长生,也要让他活得堂堂正正。
他伸手抚过纸面,要是让人知道,修为顶天的仙执殿主竟然跟一个筑基后期的小弟子签了生死契,五洲就该乱了。
但乱便乱罢,宴微尘绝不会给他们动许景昭的机会,他们没那个实力,也不配。
桌面上的纸面有?些乱,地面上也落了不少画废的符纸,他心里不静,所以画出来的符箓也不清晰。
他看着自?己画的杂七杂八没有?用?处的符箓,伸手抚上自?己的脖颈,指尖触碰到齿痕,许景昭收回了手。
他看着桌面的纸张发呆,他到底给师尊做了什么?为什么师尊心里总是缺了些安全感。
他不是整日待在师尊身边吗?为何?师尊给他的感觉……总有?些患得患失?
许景昭想?不明白,他径直走出了偏殿,向着玉兰苑走去,直到走到院落中,他才?发现自?己手里还?捏着那支朱砂笔。
他仰头,就看到了那棵盛开的玉兰树,他眼眸里闪过一丝狡黠,提笔便往花瓣上落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