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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是又要装傻充愣,否认一切?
宴微尘这样想?着, 指尖刚好捧着许景昭的下巴。
许景昭吃完药,正想?着捏一个糖丸吃,就被宴微尘抬起了脸颊,他手一抖, 糖丸掉落在地面,不能吃了。
“师尊……唔。”
他刚张嘴,就看到宴微尘俯下身子,那张精致凌厉的脸在他眼前放大,直接堵住了他所有?的话。
宴微尘吻得很凶,许景昭无?意识吞咽,身子骤然失重,他被宴微尘抵在案面,夺去了所有?呼吸,只能任由宴微尘亲吻。
他紧张地抓住宴微尘的衣襟,又被宴微尘扣在头顶,许景昭被吻得迷迷糊糊,嘴巴张开,无?助地呜咽了一声。
这几?日不知道师尊怎么了,上一瞬还?好好的,下一瞬就开始莫名‘欺负’他,每次吻得又凶又急,他总觉得自?己会被吃掉,更过分的是,师尊比他更会压制,到后面徒留自?己尴尬。
师尊这也太坏了。
宴微尘抬眸,将?许景昭迷蒙的神?色尽收眼底,他另一只手揽住许景昭的腰,宽大的手掌托着他的背脊,防止他往下掉。
“嗯?”许景昭迷迷糊糊,面颊通红,然后就觉得脖颈覆上温热,然后倒吸一口气,“嘶——”
师尊怎么咬了他一口?
宴微尘墨眸一眨不眨地看着他的反应,许久后才?起身,摩挲着许景昭脖颈上自?己留下的牙印。
咬得不轻不重,其实也并不疼,这样的印子,大抵会在许景昭身上留个四五日才?消,他指尖挑开衣襟,在稍微偏下一点?的位置,也有?一个要消不消的牙印。
许景昭墨发披散着,衣襟领口微松,宴微尘喉结滚动,忍不住俯身又亲了一口,他将?人抱起来,许景昭回过神?,控诉他,“你又留印子了。”
宴微尘抬起眼眸,“不可?以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