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景昭抬眸望向窗户外面,正?瞧着,似有所感,倏然侧首。
微风拂过玉兰花瓣,将他?披在身后的发丝向后扬起,许景昭眨了下眼?睛,目光瞧着立在门?前的那人。
宴微尘穿着一身白色衣衫,玉冠束发,袍摆垂落如云,袍角边缘藏着金丝,是许景昭一贯喜欢的纹样?。
那双墨眸正?瞧着他?,眼?神专注,不知道看了多久。
“师尊?”许景昭唤了一声?。
宴微尘缓步走?近,目光始终未离窗边的身影。
许景昭刚起,头发披散着,身上未穿外袍,只穿了一件中衣,领口跟袖口都绣着玉兰花纹,跟自己身上的一模一样?。
宴微尘满意极了。
这次倒是穿了靴子,未光着脚乱跑。
他?走?上前来,站在许景昭身前,掌心多了一块玉梳,自然而然地帮他?梳理长发,然后不经意问道:“春隐门?来信?”
许景昭皱眉,“是裴玄墨的令牌,不知为何在我这儿,待他?回来,我便还?他?。”
“哦?”宴微尘抚着许景昭发丝的手微微一顿,“裴玄墨?你记起来了?”
许景昭轻叹:“只一些片段。与他?相处似不甚愉快,这人仿佛……待我有些意见。”
“是吗?”宴微尘拿了发带,将他?的头发束起。
景昭郑重点头。
宴微尘帮他?束好发,许景昭轻轻摇头,发束不松不紧,恰合心意。
他?回过头,眼?睛弯弯,“谢谢师尊。”
宴微尘看着许景昭一张笑脸,心里也觉得愉悦。
“对了,师尊!”许景昭直接伸手将宴微尘拉上前来,他?指着院子里最大的那棵玉兰开口,“师尊你看。”
宴微尘看着许景昭。
许景昭有些不满,“师尊你别看我,看玉兰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