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霖:……
他揉揉额角,无意多留:“行了,洗髓丹的事我记下了,先走一步。”
他脚步顿了下,又道:“不,你让癸七送我回去,越快越好?。”
宴微尘难得?听到他这语气,“南洲有急事?”
丹霖有些头痛,“前?一阵子捡了个?狼崽子,半死不活的吊着一条命,我得?回去看看。”
他再次叮嘱,“洗髓丹炼好?了我给你送过来,下次叫人记得?提前?知会一声,要不家里又要被小崽子给掀了。”
宴微尘不置可否。
丹霖走后,殿内只剩下宴微尘跟许景昭。
许景昭托着下巴在窗前?看了一会,觉得?有些困倦,没办法,昨日在云舟上并未休息好?。
他趴在桌面上,没过一会意识就开始混沌。
宴微尘走到他身后,看着窗子前?的许景昭,睡得?迷迷糊糊,脸颊上有被压出的红印。
宴微尘俯身去抱,许景昭顺势窝在他怀里,迷糊道:“要沐浴。”
昨日……今早那?般之后都没有沐浴,许景昭心里总觉得?身上还?有在云舟时?的味道,哪怕已经用过了清洁术,但他还?是觉得?有些不舒服。
他困得?紧,但却?因为这睡不着。
宴微尘抱着他的脚步微微顿了顿,颔首应下,“好?。”
屏风后隔绝了水汽,许景昭身上穿着一件薄衫浸在水里,冰丝被水浸透,贴在身上泛了些隐约的肌肤颜色。
许景昭趴在檀木池桶上,脑袋枕在手臂上,有些昏昏欲睡。
宴微尘在心里又念了一遍清心诀,手里拿着帕子,另一只手将许景昭的头发拨到一旁,擦拭他的后颈。
许景昭脖子纤细,半只手就能笼得?过来,微微一按,便?能摸到凸起的骨节,在领口下方连接脊髓的地方有一块浅红色的胎记,像是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