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在剑身上。
下雨了?
许景昭仰头,却发现头顶是一片伞面。
小白小心翼翼举着伞,正看着他?,自己身子却都落在伞面外,见许景昭看过来,他?小声道:“下雨了。”
的确下雨了,许景昭收了剑将人扯到伞下,“走,你也去我?家,我?阿娘今日做了好些饭菜呢。”
小白跟在他?旁侧,有些沉默。
许景昭边走边道:“明日阿爹阿娘说要带我?回春隐门?,不过你别担心,以后不会再有人欺负你了。”
小白的脚步慢了下来,指尖缓缓捏紧了伞柄,他?舍不得许景昭走,可是……想到病榻上神志昏沉、奄奄一息的母亲,他?终究沉默了。
许景昭继续往前走,可这次身后的人却没?跟上,他?转头,却被淅沥的雨水淋了一身,轰隆一声雷响,他?低头看向地面,雨水混杂着红色。
他?声音颤抖,“阿爹!阿娘——”
许景昭猛然睁开了眼睛,额角上满是汗水。
“怎么了?”
一道温和的声音在头顶响起,紧接着他?被拥入一个温暖的怀抱,嗅到那熟悉的香气,许景昭才缓过神来。
“做噩梦了?”
许景昭迟疑地点了下头,不知道是不是昨日看到了庄少白,今日竟然在梦里也瞧见了他?。
他?有些恍惚,以前他?们?也认识吗?
宴微尘拭去他?额角汗水,“梦到什么了?”
“梦到……”许景昭竟然不知道该从何说起,他?缓了缓神,故作轻松道:“梦到自己小小年纪就天赋异禀,还是个剑修呢……”
“嗯?还有呢?”宴微尘轻声问道,若仅仅如此,不会被吓到才是。
“梦到我?阿爹阿娘重伤……”许景昭的语气低落,“不过我?年纪太小,忘掉了很多东西,也忘掉了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