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昭只好垂着眸子闭嘴不语。
薛宿宁看着身前的人垂着眼帘,以为是自己说话过于重?了,他摸了摸鼻尖,“也没有说你逾矩的意思,只是师尊不喜欢跟人亲近,只是好心提醒你。”
许景昭依旧沉默,不巧,今早他还轻薄了师尊。
薛宿宁说完便等着许景昭反驳,可半晌过去?,对方仍一言不发。
难道还是自己话说的太重?了?他烦躁地别过脸,生硬地转开话题,“喂,你就没发现?什么不一样?没有?”
许景昭抬眸,“什么?”
薛宿宁脸上闪过一丝窘迫:“破阶了!我现?在是元婴期。”
许景昭上下?打量了一眼,继萧师兄之后,薛宿宁也破阶了,真?是……羡慕。
他不咸不淡道:“哦,恭喜。”
薛宿宁哼了一声,又开口道:“不只是我,从帝王境出来后,庄师弟也破阶了,不过他灵力亏损厉害,所以渡雷劫后极为虚弱,需要静养。还有就是裴师弟……”
他忽然顿住,他好端端的在许景昭面前提裴玄墨做什么,这两人好不容易才解除了婚约。
许景昭听?他欲言又止,追问了一句,“裴师兄怎么了?”
薛宿宁撇了撇嘴,“裴师弟没有破阶,而且不知道伤了哪里,前些日?子还流鼻血。”
许景昭皱了皱眉,他忽的想起自己先前也是灵力亏损的流鼻血,他与裴玄墨之间,果然存在着某种联系。
他脸色忽青忽白,这些日?子他刻意不去?想裴玄墨的事,但该来的终究会来。
以往对这纸婚约,他并不十分在意,如今想来,心中却沉甸甸的,只怕是心境已乱,装了不该想的东西。
“只是气血亏损而已,并不严重?。”
两人闻声望去?,只见裴玄墨站在门口,缓步走来,面色确实有些苍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