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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本就饮了那同心花酿,现下只觉更为难耐,他颤了嗓音,好像带了泣腔,“师尊……”
他指尖紧紧抓着宴微尘肩上衣襟,他无从思考,只想?要汲取更多?。
衣襟早已?散开,在橘色灯光下泛着暧昧光泽,宴微尘吻过他肩上的旧疤,落下一片红梅印记。
“好难受……”酒性彻底扩散,许景昭脸颊通红,小声?呢喃。
宴微尘吻去他眼角泪痕,将人揽入怀中,掌心贴着他的脊背,温和灵力通过经?脉抚平燥意,缓缓化去同心花的药性。
药性化去,许景昭趴在宴微尘怀里,委屈的抬眸,“还是?好难受……”
说完,他又顿了顿,“师尊不难受吗?”
宴微尘呼吸一促,又被迅速压下,他挥去灯盏,轻柔的揽着许景昭仰躺在榻上,他没管自己,只渡了灵力给许景昭,帮他压制药力。
一夜无梦,睡得安稳。
翌日晨光透过窗子洒落在桌面,屋里多?了层暖色。
许景昭指节动了动,手里好像摸了块温玉,光滑而坚实,他无意识地多?摸了几下。
忽的,他觉得不对,猛然睁开眼睛。
映入眼帘的是?一张过份精致的睡颜,睡得十分?端正,墨发微微散开,跟自己头发混在一处。
许景昭身子僵了僵,不敢置信的往下看去。
师尊的外袍不见了,仅穿了件素色里衣,领口?松散,隐约可见肌理,再往下,自己的手探入衣衫,正按在师尊结实腰腹上。
轰的一声?,许景昭只觉自己脑子嗡鸣,霎时间什么都听不见了。
昨晚记忆开始回笼,他只记得自己不小心喝了酒,然后就开始迷糊,好像还……唐突了师尊,将毫无灵力的师尊按在榻上。
师尊推拒过自己,可是?……许景昭越是?回想?脸色越白?,他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