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就只拜了一道天地。
他当然不会因为这些琐事感动,只因做这些事情的那?个?人,那?双悲怜又如此赤诚的眼。
宴微尘缓缓松开按在心?口的手,极低地笑?了一声。
原来如此。
破除帝王境如此简单,竟只需他心?甘情愿。
可为何偏偏是许景昭?
无论是不太白还是小?满,亦或是他本人,见面的第一眼,总是能看见他。
想要靠近,想要汲取。
他弄不明白,但这并不重要。
凡是他说的话一贯算数,就比如……下次见面。
秘境中的话犹在耳畔。
“期待我们的下次见面吧。”
血红的婚服跟温热的血交融难分,刀刃上的血滑到掌心?,话语呢喃如同咒术。
许景昭猛然睁开了眼睛,额间沁满冷汗,唯独那?双灼热的眸子在他梦里挥之不去。
“许师弟?”
许景昭听到熟悉的声音,回?过神来,眼前的景象渐渐清晰,屋内东西整洁素雅,看起来是在一处客栈。
他的视线慢慢扫过屋内站着的人的脸,诸位师兄跟谢温衡都在。
他目光落在身侧人的身上,“萧师兄?”
萧越舟替他垫高软枕,声调温和,“做噩梦了?”
许景昭迟疑的点了下头,也不算做噩梦,只是梦到了小?满而已,他四下望了望,问?道:“这是哪里?”
“南洲边境的一家客栈。”萧越舟温声答,“今日帝王境异动,南洲并不太平,明日一早,我们悄悄返回?。”
许景昭乖巧应下:“好。”
萧越舟起身,揉了揉他的发顶,“境中之事都是虚妄,不要太过往心?里去。”
许景昭点了点脑袋,“我知道的,萧师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