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不知为?何,所有邪祟一夜消失,今日?我跟薛师弟探查一圈,再没发现邪祟踪迹。”
一旁站着的庄少白脸色有些僵硬,如此修为?,他只能?想到宴微尘,可宴微尘远在九凝岛,怎么会来南洲呢?
他的视线望向许景昭,昨晚有上千只邪祟围堵,可许景昭愣是没有掉一根汗毛。
到底是运气好?,还是……
庄少白想不下?去了,他向来最擅隐忍,一次不成,还有下?一次。
萧越舟目光扫过几位师弟,沉声道:“既然邪祟已除,事已了结,我们?在南洲最后探查一遍,确认无误后,便启程返回仙执殿。”
人对此安排并无异议。
许景昭抱着不太白,下?意识地?转头,视线投向不远处的裴玄墨,也不知回仙执殿后是何情?形。
裴玄墨正垂眸看着腰间配剑,感受到许景昭的视线,他身形微顿,缓缓抬起眼帘,那目光平静无波,然后点了下?头,转身离开。
许景昭看着裴玄墨拒人于千里之外的背影,眉心狠狠拧起,是他的错觉吗?为?何感觉裴玄墨比以前更?冷漠了些?
萧越舟刚抬步欲走,腰间令牌忽的发出一道急促的亮光。
他脚步一顿,神色微凝,指尖凝聚起一丝灵力,点在令牌之上。
“封师弟?”
令牌之上浮现出一个巴掌大小的光团,光团中映出一张年轻男子的脸,剑眉凤目,面色棱角分明,只是眉目间稍有疲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