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越舟说到这里,觉得自己讲不出师尊那些事迹,他?拿出一本宗卷,递给许景昭:“许师弟,我讲不出师尊当年风采的万分之一,这里有一仙执殿密本,切勿传播,你?自己看吧。”
许景昭默默伸手接过。
萧越舟看着许景昭,语气深沉地叮嘱,“许师弟,虽然师尊不善言辞,但师尊对你?却极为?上心,莫要?辜负。”
许景昭刚接过宗卷,闻言眼眸茫然,“啊?”
这是何意?师尊并未对他?委以重任,何谈辜负一说?
许景昭有些懵:“萧师兄?”
萧越舟拍了拍他?的肩膀:“我知道,不必说了,现下裴师弟正好脑袋受伤,你?也不用这么为?难。”
别人都以为?许师弟是为?了那纸婚约而来,但萧越舟知道许师弟跟师尊的关系,想必许师弟是来退婚但不好意思开口,如?今裴师弟受伤,许师弟夹在中间也不必为?难了。
说完,萧越舟转身?踏出了院子。
萧师兄知道什?么?为?何自己不知道?许景昭怔愣地看着萧越舟走?出院子,这下目光才落到手中书卷上。
关于师尊的事,他?的确好奇。
他?翻开书页,细细看去,纸面翻转间,他?瞪大了眸子。
鸿蒙三千六百一十年,宴微尘飞升仙洲,天赋样貌皆为?上层,身?后无权无势,五洲的世家都盯了上来。
但宴微尘拒绝了所有拉拢他?的宗门,还废了两个胆敢觊觎他?的世家之子,五洲风动,尤以两洲跟中州为?最,以邪祟之名围剿宴微尘。
鸿蒙三千六百一十六年,宴微尘突破渡劫期,血洗中洲,清剿西、中两洲共计二千余门派,同年设立仙执殿,凌驾于五洲之上。
至此,灵脉流通,不可由?世家独有,散修跟末流宗派不必求仰大宗鼻息生存,五洲之内,凡现邪祟者,皆可向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