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越舟大步流星地穿过密林,率先出现在他们面前,几日不见,他身上气势更内敛浑厚了些。
“萧师兄!”许景昭眼神微亮,快步迎上前去,“萧师兄,你突破了?”
“刚破元婴。”萧越舟说完,脸上带了讶异,“许师弟,你怎么看出来的?”
按理说,许景昭筑基的修为应该察觉不出来才是。
许景昭笑了笑,“承蒙近日有师尊教导,感觉修为好像提升了些。”
“那真是恭喜许师弟了。”萧越舟没有看轻自己师弟的意思,只为许景昭感到欣喜。
两人正说着话,后面两个人影姗姗来迟,庄少白迈着轻快的步子拨开草叶,“许师弟,你真的来了?”
他几步跳到许景昭面前,脸上带着歉意,“哎呀,许师弟,原本我跟裴师兄说要一起来接你,可是有事耽搁了,你不会介意吧?”
许景昭有些心不在焉。“自然不会。”
说完,许景昭的目光却已越过他,落在了后方那个缓步走来的身影上,裴玄墨今日穿了一身墨蓝色衣袍,身影挺拔,步履间都是大家子弟的从容轻缓。
可他并未看许景昭,只是看着庄少白的动作拧眉,“少白,林中陷阱颇多,你走慢些。”
许景昭心脏先是狠狠跳动了两下,随即又被攥紧,缓慢地沉了下去,他心口发闷,语气里还着最后一丝试探。
“裴师兄?”
闻言,裴玄墨终于望了过来。
看到许景昭的那一刻,他面容凝滞了片刻,又恢复如常。
许景昭眼睛一眨不眨,看着裴玄墨古井无波的眉眼,他指尖攥着腰间玉佩,死死印在掌心,那痛意让他清醒,他深吸一口气,压抑着心底情绪,语气平静,“裴师兄,好久不见。”
哪里有好久不见,才十日而已。
裴玄墨眉心微蹙,他原本想斥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