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妨动脑子想想,为何是我来接你,裴师弟可是连见你的意思?都没有。”
许景昭仰头,薛宿宁虽素来行事乖张,言语刻薄,但是他不屑于说谎,说的十有八九就是真话。
空气陷入寂静,不知道为何,在?听到薛宿宁的话的时候,心?里的那点忐忑跟雀跃消失的无影无踪,心?里升起一股果然如此的念头。
裴玄墨他又食言了。
许景昭视线落到腰侧,仙执令牌之上就是那块带着裂痕的玉佩,裴玄墨临行前的话犹在?耳畔,现在?想来只觉得心?口闷痛,感觉自己像个?笑话。
既然做不到,为何要应允?
才短短十日,为何又变了主意。
他紧紧攥住拳头,指甲深深陷进掌心?,他不委屈,他只觉得愤怒跟无力。
薛宿宁站在?许景昭跟前,看着许景昭蓦然垂下的眼睫,他心?里一紧,忽觉烦躁,不假思?索脱口而?出,“非得是春隐门吗?他们能给你的东西,凤鸣司一样能给。”
这话一出口,林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许景昭手抚着玉佩顿住,仰头抬眸,眉头紧锁,“薛师兄,你在?说什么?”
薛宿宁也是被?自己的话惊住,但短暂的错愕后,一股破罐破摔的冲动占据了上风。
他看着许景昭微蹙的眉眼,斑驳的光影落在?许景昭的脸颊,投在?许景昭的眼底,琥珀色的眸子像是上好?的琉璃玉。
一种?陌生的悸动在?胸腔里鼓动,理智告诉他该住口,身体却已先一步行动,
他上前了一步,许景昭拧眉后退,薛宿宁将人抵在?树干,两人之间只隔了半臂距离。
他重重道:“我说,春隐门有的东西凤鸣司也有,春隐门能给你的名?分、庇护、资源……凤鸣司一样可以给你!”
许景昭撇了他一眼,“你到底想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