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从许景昭的肩膀上下来,蜷缩在许景昭的心口?,只露出一点小小的脑袋,困倦至极的模样。
许景昭跨出殿门,旁侧有殿侍守卫,墨袍冷面,带着肃杀的冷意,这两侧的殿侍他并不熟悉。
就在这时,癸九的身影映入眼帘。
许景昭快步走下玉阶,“癸九!”
癸九闻言停下步子。
许景昭在癸九面前停下,“癸九,你知道师尊去哪了吗?”
癸九平静开口?,“今日上弦月初七,殿主今日休宁,不便打扰。”
“休宁?”
许景昭微微一怔,忽的想起自?己?来仙执殿那天就是上弦月初七,但为何师尊要在此日休宁?
这样想着,许景昭忍不住追问,“为何初七休宁?初七有什么说法吗?”
癸九没有直接回答许景昭的话,只是垂眸道:“此为殿主私事。”
他略一停顿,似在斟酌,抬眼看?着许景昭,“今明两日不要去打扰殿主,也不要误闯禁区。”
许景昭好奇,“禁区?仙执殿后山吗?”
癸九回道:“玉兰苑也有一处,不过已被殿主设下层层禁制。”
许景昭点了点头,“哦,好,我知道了。”
他抱着不太白走回去,“那今日见?不到师尊了,我们去看?看?药伯吧。”
不太白把脑袋往许景昭身子里埋了埋,眼睛困倦眯起。
还未近药圃,就已经闻到了浓浓的药香,带着草木特有的清苦气。
许景昭抱着不太白站在院子里,看?药伯摘药草,他也想摘,但药伯说这些很金贵,上次许景昭想要试一下,没成想这新种的药草太金贵,他摘一棵死一棵,药伯说什么也不让他采了。
许景昭看?着好奇,“药伯,这药材我还没见?过呢?”
药伯头也不抬,将药草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