弯着腰涂药,但是看起来很不方便。
裴玄墨蹲下身子,“我来吧。”
庄少白叹了口气,“那怎么好意思麻烦裴师兄。”
裴玄墨不赞同,“你我何须讲这些?”
庄少白将药瓶子递过去,笑道:“我就知道裴师兄最疼我。”
他低头看着裴玄墨帮自己涂药,视线却若有若无的看向许景昭。
你看啊,你最在意的人,我三言两语就能让他忽视你,他看不到你的伤势,也感受不到你的情绪,他只会在意我。
庄少白已经能够想象许景昭该多么愤怒,毕竟许景昭来这里的目的就是为了裴玄墨。
许景昭一脸苦相的看着庄少白的腿,眼里不是愤怒,而是同情跟后怕。
自己勒破了两道就这么疼,庄少白这伤了半条腿啊,那得多疼啊,伤这么重庄少白眼睛都不带眨的,看不出来庄少白这么能忍疼。
庄少白挑衅般的看过去,就看到许景昭站在一旁,面上三分同情,五分后怕,两分佩服的看着他,脸上坦坦荡荡。
庄少白表情僵住,有些扭曲。
许景昭不该愤怒,不该嫉妒吗?自己跟裴玄墨三番两次这么亲近,他难道不吃醋吗?
庄少白指尖捏着石头,倒是有点被许景昭气到。
“少白?很疼吗?”裴玄墨抬头,许景昭也看了过来。
庄少白笑的很勉强,“不……不疼。”
这点疼算什么,更何况这还是自己故意的,他就是要裴玄墨把精力都放在自己身上,而至于许景昭……在一个危机四伏的山脉里,少一个人很正常吧。
许景昭摇了摇头,“庄师兄,疼不丢人,你看你都疼的脸色变了。”
庄少白僵硬笑笑,“是吗。”
“对。”
裴玄墨帮庄少白涂好药,听到许景昭的声音,这才想起来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