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睡不着了。”
他拉了拉裴玄墨对袖子,轻笑出声,“裴师兄,今晚不用帮我梳理经脉了,你去看着点许师弟。”
裴玄墨拧起眉来,急忙开口,“这怎么可以?”
“你上次救我受伤这么严重,我怎么能丢下你不管。”
庄少白欲言又止,“可是许师弟——”
“许景昭这么大一个人了,就是见了点血,有什么好怕的?”
裴玄墨转过头来,语气有些不耐烦,“你也是,庄师弟跟你一般年纪,庄师弟斩妖除邪样样精通,你只是见了尸体就吓得睡不着觉,你这娇气性子要改改了。”
庄少白急忙道:“裴师兄,别说了。”
裴玄墨叹了口气,起身扶起庄少白,转头看向一旁的许景昭,“许景昭,你要是克服不了,那你就回春隐门吧,仙执殿不是你能待的地方。”
庄少白晃了下裴玄墨的袖子,示意他住口,满脸愧疚的说,“许师弟,裴师兄也是为你好,他就这性子……”
许景昭听的是目瞪口呆,他就一眨眼的功夫,怎么就得了裴玄墨劈头盖脸一顿训?他说什么了?
“等等…”
许景昭抬起了手,他哪里像他们嘴里说的那般不堪了?
见了点血?他那时候再晚点就快死了!
刀尖都抵在喉咙,若不是他机灵,现在他们看到的就是一具尸体。
裴玄有些不耐烦,“别说了。”
萧越舟走上前来,“怎么了?”
“没……没事。”许景昭深吸一口气,憋屈的把话咽进肚子里,反正多说多错,他说什么裴玄墨都不听。
“师尊传令,改道东洲玄清宗。”
萧越舟看了几人一眼,“消息来的仓促,正逢玄清几宗比试,我们去走个过场,师尊也在。”
庄少白好奇道:“那我们也参与比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