弯弯,“裴师兄,我跟许师弟在说你。”
裴玄墨的动作一僵,“是吗?”
他揉了揉庄少白的脑袋,眼睛却看向许景昭,眉心紧蹙,眸子有些冷。
许景昭张了张嘴,忽然觉得脑袋刺痛,脑海里出现一道声音。
“你跟少白说了什么?”
是精神传音,许景昭脑袋如同针刺,以他的修为根本承受不住,他捂住脑袋跌倒在地面,眼前景色有些模糊。
“许师弟,你怎么了?”庄少白上前,眼眸里满是担忧。
许景昭脸色苍白,捂着脑袋站起身,“没事。”
裴玄墨走上前一步,眼眸里带着探究,“刚刚还好好的,怎么一到你,就这也不行那也不行,你该不会是装出来的?”
庄少白帮忙解释:“或许许师弟是真的不舒服。”
萧越舟拧眉,“许师弟,你真的不舒服吗?”
许景昭站起身,深吸一口气,“没有,不是,我可以。”
裴玄墨冷哼一声,驳斥道:“那你刚刚装什么,少白受着伤都没做出那幅样子。”
裴玄墨说话不留余地,尽管早就知道裴玄墨对自己没有好脸色,但这一刻许景昭还是觉得自己心进了琉璃碎渣,割裂得生疼。
他是真的有些不明白,明明幼年时裴玄墨对他除了嘴巴毒一点,是真的很好。
那时候别人都说他是小杂种,还是裴玄墨替他一一讨回来,身上还受了伤,为何这九年裴玄墨变化如此之大?
许景昭垂下眸子,不说话了。
他脸色苍白,更趁得五官明艳,敛着眸子时有种脆弱无辜之感,很容易让人心生愧疚。
但再抬眸时,却又将那柔弱击的粉碎,许景昭没理会刚赶来的薛宿宁,抬眸对萧越舟道:“萧师兄,我可以。”
裴玄墨拧眉,“那你刚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