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冷诡异。
薛宿宁离开了。
许景昭跌倒在地面,门窗没关,冷风灌了进来,桌面上的蜡烛被风吹灭,室内陷入黑暗。
许景昭呆滞的看着地面,后知后觉的发冷,他抱住自己膝盖,将脸埋进去,这里比春隐门还可怕,他想要回去。
但是他又要回哪里去?他该以什么身份回去?
许景昭病还未好,又受了惊吓,现在精气神也没恢复过来,只觉得脑袋闷的难受。
仙执殿的清晨冷的要命,许景昭站在仙执殿外等,那件火红色的狐裘太过显眼,他换了件鹅黄大氅,这样看起来低调些。
今日他来的这般早,兴许会给师尊留个好印象。
但他站在这等了许久都没有人来,要不要上去看看?
许景昭看了眼台阶上的仙执殿,打断了这个想法。
“你在这里做什么?”
许景昭转过头来,疑惑开口,“大师兄?今日不是要向师尊汇报吗?”
萧越舟面色冷淡,“师尊未曾说过,你在哪听来的?”
许景昭表情僵在脸上,他意识到自己又被薛宿宁骗了。
萧越舟没有多问,“师尊平日里会教习弟子询问课业,会在令牌上下通知。”
“好,谢谢萧师兄。”
萧越舟沉稳地点了点头,临走时看到许景昭面无血色的脸,“你脸色很难看?没休息好吗?”
许景昭摆手,“不,不是,是我睡不着。”
萧越舟眉心拧的更紧,“师尊不喜欢娇弱的弟子。”
“……是。”
萧越舟去了仙执殿,许景昭叹了口气,锤了锤发麻的腿,薛宿宁是吧,他记住了,可别让他逮住机会。
但他也知道,他俩的修为天差地别,自己想要讨回来简直难上加难。
正好白日无事,许景昭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