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上有股奇异的香味,尤其是他跑过来时,几乎都扑到了许景昭鼻尖。
平时闻着清淡,但现在许景昭只觉呼吸艰难,于是他不着痕迹往后退了退。
庄少白站在原地,看着许景昭的动作有些难过,“许师弟,你…讨厌我吗?”
许景昭放下掩着口鼻的手,刚要解释,就听裴玄墨开口,“少白,不要这样想。”
他走上前来,冰冷警告的看了许景昭一眼,“许师弟,不在自己院中修炼,跑到药圃做什么?”
裴玄墨对庄少白就是温声细语,转过来对自己就是嫌弃警告,变脸都没他这么变的。
他凭什么嫌弃自己?就凭自己修为低?
许景昭本就不舒服,现在不想给自己找气受,他转身再次跟药伯商量,“药伯……”
“许师弟。”庄少白上前扯住许景昭的衣袖。
又来了,那股奇怪的味道许景昭闻得难受,他心里烦躁,直接抽出自己的袖子。
“没有,我不讨厌你,只是你身上的味道……太难闻了。”
“味道?”
庄少白眼底受伤,他不敢置信的往后退了两步,“许师弟若是烦我,倒也不必说这些推辞。”
许景昭是真的没时间陪他胡闹,他脑袋一阵阵的痛,感觉自己下一秒就撑不住了。
裴玄墨看着神色受伤的庄少白,眼底闪过怒意,上前一步攥住许景昭的手腕,“道歉。”
庄少白脸色苍白,连忙上前劝道:“不关许师弟的事,是我不好。”
推搡间,那若有若无的香气涌入鼻腔,呼吸被占据,脑袋刺痛不止,许景昭竟直接昏了过去。
昏暗的街道上飘零着丧纸,青石地板上啪嗒下着斜雨,风过小巷街道两旁的白幡扬起,孤寂荒诞。
许景昭闷头往前跑,身后似乎有东西在追,他心里慌张的要命但却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