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渐行渐远,许景昭低头才看到自己刚刚令牌攥得太紧,手心被硌出来一条血印。
他松了手,把令牌挂在身上,通透的琥珀眸子看着两人的背影。
他刚刚说错了,半年金丹跟攻略裴玄墨简直是一样的难。
作者有话说:
----------------------
第4章 生病
原本成为仙执殿弟子的喜悦荡然无存,许景昭感觉压在心头上的大山一座又一座。
他站在院子里,走上前坐在院中枯树下,拿出来春隐门的牌子想要给伯父伯母传信,却见牌子上灵光闪过,没了下文。
哦,他忘记了,仙执殿往外是传不了消息的。
许景昭只好收了牌子,托着下巴蹲坐在石凳上。
现在这情况,修炼是肯定不能落下的,自己本身修为就低,若是再懒散,怕是第二天就能成花肥。
再者,自己要润物细无声的攻略裴玄墨,看今日裴玄墨对自己的态度,就知道这条路有多难走。
许景昭有些气馁,裴玄墨又不喜欢他,要不算了吧?
这个念头一出来,许景昭眼睛一亮又迅速归于黯淡,且不说他失去春隐门庇护该怎么活,就单论春隐门对自己有救命之恩,自己也不能忘恩负义。
相比于失去庇护成为不知哪个老妖怪的鼎炉,还是当春隐门未来的门主道侣更好接受一点。
许景昭重重叹了口气,觉得人生无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