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想当师尊的徒弟,呵。
许景昭废了好大功夫才进去小院,他先拿了板子将窗户封好,走进屋子,又拿拂尘扫了一遍,最后将自己团进被子里。
好冷,还有点饿。
许景昭叹了口气,拿出几张暖身符贴在身上,又吃了颗辟谷丹。
这才觉得好像活了过来。
比想象中顺利,起码能住进来,裴玄墨那边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虽然伯父伯母说的很坚定,但是许景昭还是觉得没戏,他能不能留下来还另说。
看今日这情况,他都能窥见日后自己在仙执殿有多难。
他折腾太久,又乏又累,许景昭将自己蜷缩一团,抱着被子睡着了。
他睡的很不安稳,一会梦见自己被赶出春隐门,一会梦到自己被妖兽追,最后自己慌不择路掉下悬崖。
许景昭惊醒,看着黑黝黝的屋子,才发觉自己身上的暖身符已经灭了,他从灵囊里又拿出来两张贴在身上,才觉得自己身上多了层暖意。
他盖了三层被子,将自己团成一个球,紧紧蜷缩在被子里,他现在就恨不得压着裴玄墨按下手印,自己拿了婚书赶紧回家,也好比在这里活受罪。
一想到裴玄墨他就觉得头痛,脑袋放空盯着房梁上的红色灯笼瞧。
也不知道仙执殿主什么样?等上弦月过去自己能留在仙执殿吗?没带婚书回春隐门会不会被赶出来?
诸多问题压在许景昭身上,他第一次觉得竟然这么累,视线恍惚间他看到房梁灯笼被风吹的忽闪一下。
许景昭思绪啪的一声断了,有风?
他视线转了一圈,因为他怕冷,所以窗户跟门户都关的严严实实的,还拿木板子挡上了,应该没风,至于灯笼?这屋子里哪来的灯笼?
许景昭血液冻结,浑身发凉,他想要尖叫,却发不出声音,只能瞧着那灯笼越来愈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