杂,若你跟墨儿成婚,多了一层身份,就没人敢欺负你去。”
许景昭有点沉默,裴玄墨小时候确实粘他来着,可那时的话怎能当真?九年未见,不知道裴玄墨性格脾气变成了什么样。
裴乘渊揉了揉眉心,“那逆子不听话,我这就跟仙执殿通信,把昭儿也送过去。”
许景昭惊得瞪大了眼睛,脸上没了血色。
“伯……伯父,这怎么能行?”
莫说那仙执殿远离中州,常年积雪,以他的修为根本扛不住,就单论仙执殿上的修士各个都是人中龙凤,天赋卓然之辈,就连普通殿侍都在分神以上的修为,他这不是山鸡飞进了凤凰窝?
更有传言说,那仙执殿主青面獠牙,好食人血,冷酷无情,自己这修为去了,怕是活不下来。
一时间许景昭越想越心冷,他这条小命虽说不矜贵,但也不能随随便便就死了。
钟岚衣拧眉,有些不舍,“昭儿能适应吗?”
裴乘渊安慰她道:“仙执殿主之前给了我们一块信物,当年墨儿去时他没有收回,正好给昭儿用。”
“昭儿,莫要担心,那仙执殿主欠春隐门一个恩情,再加上那小子也在仙执殿,不会为难你的。”
许景昭额头上冒出汗珠,不,他不想去,仙执殿主是对春隐门有人情,可他是春隐门的养子,这算数吗?
那殿主看重修为,最厌恶投机取巧之人,自己这……会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