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她还是觉得,一个孩子小小年纪就心机深重也不是什么好事。
只是她也曾尝试着想要掰一掰女儿的性子,失败几次之后,唐云舒也放弃了。
“江山易改,本性难移”这句话确实没有说错。
意识到自己对女儿“长歪”这件事无能为力后,唐云舒便时不时跟糖糖谈心,对于她的观念引导也十分重视。
而糖糖显然不知道自己老母亲的用心良苦,还是照旧过着该撒娇就撒娇,该称王称霸就称王称霸的日子。
弹指一挥间,时间来到八十年代初。
改革的春风吹遍大地神州,整个天地渐渐焕然一新。
陈衡毕业了,唐云舒也即将毕业。
陈衡率先一步回了西北,在家属院安定下来之后没多久,唐云舒也带着糖糖回到了西北。
火车站口人来人往,唐云舒和糖糖跟父母告别,再次回到西北。
下了火车,便看见早就等候多时的陈衡……以及他身旁身形已经微微佝偻的贾校长。
唐云舒很惊讶,下了火车还没来得及跟陈衡说话,便问道:“校长,您也过来接人?”
校长笑得满脸褶子,“可不是,我要是不亲自来,我都怕人跑了。”
唐云舒仍旧一头雾水,还是陈衡开口解释:“校长前段时间就问我你是不是要回来了,说什么都要跟我一起过来,生怕你去其他地方了。”
对上唐云舒的眼神,陈衡更加无奈:“我都说了,说你已经申请去部队的学校了,他说那就更该了,说什么也不听。”
校长笑呵呵道:“可不是,你可是我们学校第一个研究生老师,我怎么着也得来这一趟不是!”
“可是我担心您的身体……”唐云舒目露担忧。
对于上了年纪的人而言,仅仅几年的功夫,校长又苍老了不少。
校长大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