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躯贴上来那刻,当即胯间震动潮湿,渐有苏醒之迹象。
姑布晚感之笑之,吞下口中唾沫道,:“且还是可以的,我还以为陛下……”
话没说完,魏伯修欺压上去,把她眠倒在榻,他暗含水光的眼,不紧不慢在她脸上略过,与此同时,他一只手掌暗度陈仓,覆住了林口处:“在来这里以前,我已与手指自娱过。”
所以这是他今日回来稍晚的原因?姑布晚失笑,好好感受了手掌上的温热与软硬之后,道:“那陛下应当先和我好,再和自己自娱。”
“嗯……那下回我先和卿卿好。”手掌很快也潮湿了,魏伯修抽出手,宽去衣裳再欺压而上。
姑布晚身上的衣物早已不翼而飞。
白肉一相见,火盛情涌,那就如干柴遇着烈火熊熊而烧不住。
实在太久不曾经历这些,才几下而已,姑布晚累出一身香汗,她气喘吁吁,抱着魏伯修,附耳低声说着身子自内至外盈盈实实,空无一处。
魏伯修始终慢动,不敢惊袭太过,月上纱窗之际,才发力撞之,给些额外的雅趣。
休养生息的一年里,姑布晚养出了一身娇皮肤,不过受磨擦几下,大腿就红了一片,沾水有些许痛意,不得已抹药善后。
将那些黏糊清理干净,魏伯修抱住姑布晚并枕而睡。
今晚这一弄,两人皆是爽快,躺下后并无睡意,互用双手揉弄对方胸前之凸起,姑布晚嘴唇,轻轻咬住不放,且故意用舌触之,听到魏伯修的闷哼声,她才松开。
“下一回……是半个月后。”魏伯修记着御医说的话,未来的半个月里,想是度日如年了。
姑布晚躺着休息了片刻,等气顺过了才说起正事来:“一年过去了,我的身子大有好转,等个好时机,陛下就重赏徐大人,然后让他回南阳吧。”
魏伯修忍住冷笑:“呵,我想他现在,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