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已。”
“已经下过了。”姑布晚摇摇头,她其实不在意位分的高低。
“什么时候?我……不记得了。”魏伯修心下几分疑惑,他何时给姑布晚下过六礼。
“嗯……”那当然是上辈子了,上辈子的册封大典场面隆重盛大,大典之后,她休养了好几日才有精神,这会儿想起来那光景,骨头缝还隐有酸胀感,但姑布晚不能如实回答,想了想后,嬉开嘴道,“是在我的梦中,在梦中我是陛下的皇后。”
“但那只是一个梦境,醒来什么都会消失,并不能算数。”魏伯修想名正言顺,让姑布晚以正妻的身份站在自己的身边,“卿卿是不想留下来吗?”
册封大典隆重又复杂,她是在怕自己的身子消受不住,姑布晚收紧指头,犹豫后宛转道:“不是,只是而今国库空虚,百姓艰难,就一切从简吧。”
“卿卿这是答应了?”魏伯修方才还在苦恼如何劝说姑布晚,不防头听到她的话,眼睛稍是瞪大了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我哪敢欺骗殿下?”姑布晚转头回以一浅笑,“我这几日还想着,等身子转好了,就给陛下生个粉团团的小公主或是小皇子。”
“孕育孩子会伤母体。”若能有个流着她和自己血液的孩子,自然是好的,但魏伯修记着姑布晚曾经说过的话,不愿她承受这些伤痛,他也怕她会承受不住,离他而去了,“就算卿卿身子有所好转,也会难受,孩子之事,不需担忧,卿卿只要在我身边就好了。”
第79章
从宫城外回来后,姑布晚收了心,开始静养,听着御医的话,乖乖做那针刺调摄之法。
起初行针之后,人虽会精神一些,但精神后,四肢反而觉得软,见风就酸痛,她根本不敢离开寝宫半步,整日价就是吃了睡,睡了发呆,日子愈发无聊无趣了,有时候实在无聊,吃完药伏枕睡去,会模模糊糊做起许久未做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