适安能懂。
王适安沉默片刻后抬眸问他:阿昭是在明知故问?
王适安这么一说,崔衍昭不由想起了张思传过的野史,大为震惊,难道我真的强迫了皇后?
这段没印象啊。不过当时本来就不清醒,没印象也正常。
他怎么能那么出息?
这么说他冤枉张思了?
王适安要被崔衍昭的反应气笑了,他拉住崔衍昭衣襟,在崔衍昭被拽得俯身时,狠狠在崔衍昭唇上咬了一口。
王适安:那夜是阿昭在诱惑我。
崔衍昭觉得这个说法听起来怪怪的。
但王适安那天是清醒的,应该要客观一些。
他得做了多不好的事啊,才会被王适安这么说。
崔衍昭越想越尴尬,决定放弃思考,转入正题。
崔衍昭神色一肃:我今天让位并不是没有条件,你今后一定要善待太后与崔析,否则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的!
王适安反应平淡:哦。
崔衍昭:?
哦是几个意思?
在崔衍昭揣摩的时候,王适安忽然抓住崔衍昭手腕,目光紧盯着他。
王适安语气沉沉,阿昭切勿负我。
崔衍昭觉得这应该是他的词。
王适安说罢,起身走出殿外。
此刻满朝文武被王适安所掌的军队包围,俱是慌乱无比。
王适安一身气势压迫感极强,刚出来就让让噪杂的声音顿时停止。
王适安危险的目光扫过群臣:今后朝廷政令,尽由孤出。从者站左侧,不从者站右侧。
话落,没有人动。
王适安示意军士们举起手中弓箭,密密麻麻的箭头闪烁着冰冷的寒芒,令人在夏日犹感如坠冰窟。
一刻钟后,若诸公还是不能决断,就休怪孤动手了。